轻视和高傲姿态,目中无人,藐视一切。
“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季谨川说:“明天我会带侄子过来道歉。”
苏宜沉默,似乎在考虑。
现在看来,他应该也是担心刘应舟被打出什么问题,毕竟如果检查报告上升到轻伤的程度,就不是治安纠纷那么简单了。
对方从一开始就想和解,不想留下任何记录,看来很看重名誉。这事若往大了捅,对他们的影响绝对大于自己的。
否则也不会前后两个态度了。
来病房前,路雪介绍的律师跟她沟通了一下情况,对方建议私下和解,“法律上的轻伤很难构成,双方都动手的情况下,警方那边大概率认定为互殴,都不占理。”
“行。”苏宜松口,脸色依然严肃,“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一起算。”
“可以。”他答应得痛快。
“电话号码给我,给你发银行卡号。”苏宜说。
季谨川将手机解锁,递给她。
苏宜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触感微凉。
心里有些烦,她抽出手机,按下自己的号码拨了过去。
苏宜关屏,将电话还给他,低头打字,声线平淡,像例行公事,“怎么称呼?”
“……季谨川。”
手指微顿,她抬眼,视线落尽他眼里,声音轻不可闻地凉下来,“怎么写?”
“季节的季,谨慎的谨,山川的川。”他说。
苏宜在联系人那栏打出他的名字,“哦,季谨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