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清润的疏离感。
四目相对,谁都没有眨眼,空气中仿佛有暗流涌动。
机身颠簸不平,后方传来小孩的哭声,母亲连忙轻哄。
苏宜回过神,不动声色地移开眼,戴上眼罩,双手抱臂,重新酝酿睡意。
这次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落地北京已是晚上十一点,苏宜背上琴盒,挎上托特包站到过道。
前面排了老长的队,余光里,那个男人也提包站到她身后。高大的阴影落在肩头,挡住了头顶的光,存在感极强。
他敞开的大衣边缘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琴盒,昏黄的灯光下,依稀能看出银色盒面上刻的名字——sui苏。
前几排靠窗的乘客站出来,腿一软,不小心撞了把过道的人。跟多米洛牌似的,人群接连后倒,来不及反应,苏宜惯性后退,跌进一个宽厚的胸怀。
胳膊肘很快被一只大手握住,苏宜侧头往上看,流畅的下颌线条映入眼帘,鼻息间能闻到清淡的木香。
“当心。”季谨川低头,清浅的呼吸落在她眼睫。
声音沉稳、富有磁性。
他的脸近在咫尺,干净得像晶莹剔透的璞玉。
“不好意思。”苏宜脸有些烫,从他怀里起开,柔顺的长发擦过他的衣领,引起静电,还有几根还贴在上面。
季谨川沉默摇头。
前排的人开始下机,苏宜紧跟而上。
她在转盘处等了半个小时行李,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出租,这才到家。
打开门,客厅亮着灯,电视开着,许萍和刘叔居然还没睡,正在包饺子。
见苏宜推着两个大行李箱回来,两人都有些诧异。
苏宜喊了人,刘叔应了声,脸上堆满温和疏离的笑。
苏宜十六岁时父母离婚,之后她远赴东海岸留学,毕业后全世界演出,很少回家。
刘叔是许萍第二任丈夫,苏宜与他不熟,除开必要的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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