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的刺耳尖叫,一行血淋淋的大字浮现——【dad,me】
……
画面和音乐渐渐消失,露出众人或惊恐或凝重的面容。
近乎窒息的沉默中,一个瘦小的女生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哭出声来:“我、我想回家……”
“切,做什么梦呢,”旁边一个矮个子健壮男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进来的时候没听那鬼系统讲过规则吗,出不去的!”
他虽然嘴上在责备女生,但自己背在身后的双手也不停的颤抖着,显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冷静。
秦光霁扫视了一遍周围的玩家们,或多或少都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了恐惧的神色——对于初入游戏的新手们来说,方才那段不亚于恐怖片的动画带来的冲击绝不会太小。
在场十人中,唯一还能保持完全镇定的,就只有秦光霁本人,以及那个名叫越关山的女生了。她依旧随意地坐在顶上,目光似是洞然。
是她和自己一样天生就对这些东西无感,还是说——秦光霁想起了方才的那双眼睛。
“叮——”铃声响起,与先前的有些不同,有些闷声闷气,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膜一般。
熟悉的童声系统并没有再说话,取而代之的,是一簇从天边飞来的鲜红流星。
它们汇聚在一处飞驰而来,又在穿过漂浮在众人头顶,和儿童画册里的简笔画别无二致的、纹丝不动的云彩之后瞬间分离,变作一行大字,蛮横地占据了众人的全部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