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透进旅馆廉价的枕套里,渗透进那个冷到说不出话的北方夜晚。
祁司北身上的刺,从来没朝向过她。
她能看见的,永远是他最柔软最脆弱的眼泪。
大概二十分钟以后,祁司北开车把她送到她住的酒店楼下。
天已经快亮了,但雨还在下,周围灰雾濛濛的。
导致祁司北突然递过来一个东西的时候,林雨娇没看见,半天没搭理他。
那是一张银行卡。
她接过来正面反面观察了一圈,疑惑抬头:“谁的。”
“我的。”雨水把他身上那件黑色无袖浸得更深,耸耸肩,“密码是我的生日。”
“钱每个月是固定工资加演出或者其他活动分成,四号到账。”
“你想改可以改成你生日,你喜欢的数字,都可以。”
她还是莫名其妙,举着那张卡愣在雨天里。
“工资卡。”祁司北静静解释望着她,“你管。”
他把他的工资卡交给她。
“林雨娇,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以前挺混蛋的没什么努力方向,过一天是一天,可以明天去死,也可以明天睡大街。”祁司北揉了揉眼睛,声音很哑,“现在我有方向了,我在努力了。”
“你喜欢舟川,还是杭南,还是洛杉矶,旧金山。”
地名越说越多。
“还是世界上的任何地方。我们去买间房子吧。”
谁都不用被困在出租屋的发霉雨天里。无论是万家灯火,还是千里旷野。
普天之下是大好河山。
“无论哪里,只要你想去,就是我的方向,我的家。”
雨滴滴答滴答,砸落在车顶。
林雨娇攥着那张银行卡,有很长一段时间反应不过来。
她讨厌暴雨天。讨厌下雨,讨厌雨夜。
如果暴雨天,在这城市里有一盏弥弥灯火,亮在属于两个人的家里。雨水闷闷敲打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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