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生生把谈灼舟平时话这么少的一人,逼得那么狼狈,一秒钟都没停过开口。
祁司北还是醒不过来。
谈灼舟这样顺风顺水的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痛苦。最后实在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最后两分钟。”医生摇摇头。
再说下去,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北,你还记得吗。”他哑着声音,断断续续在说最后一件事情,“高考前有人趁停电给你送情书,你还扯了人家小姑娘一颗扣子。”
“你要准备什么时候还。”
祁司北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见他又走回到了陈冬雄别墅里的那间漆黑地下室。他打开手机手电筒,走回深渊。
手电筒光亮里,白墙上,门上,都是斑斑点点的血迹,几十年如一日鲜红。
是小时候的他,用指尖一下一下拼命划出来的。
只有疼痛能让人清醒。
那些绝望噩梦的尽头,莫名其妙是那枚蝴蝶袖扣。
病床上的人很轻很轻笑了一下。
很荒唐的一个梦。
谈灼舟看到了。
整个人不管不顾一下子瘫坐在病床地上,平日里什么洁癖都抛之脑后了。
多年后,陈冬雄失去了所有资产和往日辉煌的一切。
在宜城医院里意识不清,还知道那只手死死拽着他不肯放。
力气大到几个护士冲上来帮忙,才掰开那只手。
祁司北挣脱得踉跄了一下,扶着窗台站稳,笑得轻蔑讥讽。
只有他知道他想说什么。
是要拉他一起下地狱。
可是这一次,他会好好活的。
三月份的南方,一下雨,连绵阴郁。
夜空旧得像一层灰尘
林雨娇见他一直不说话,还以为他生气了。
硬着头皮又问了一遍:“你怎么回来了。”
她不知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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