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租的房子有厨房吗,是不是老是点外卖呀,点外卖不健康的。”
她其实不点外卖,也很少有时间走进出租屋那个窄小的厨房里做饭。
不去酒吧兼职,在家的大多数日子都是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对着电脑键盘敲敲打打论文。
窗外的黄昏一点点被翻涌上来的夜色覆盖,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匆匆走下楼去24小时便利店买个饭团。再一边咬着凉透了的饭团,一边继续看书。
开年冬春季节交替的那会儿,流感严重。林雨娇也感冒了,什么胃口也没有,便利店买的饭团冷了之后硬邦邦的,咬了几口扔在了垃圾桶里。
上禾路的居民倒垃圾都倒在巷口的绿色垃圾箱里,每天清晨都会有垃圾车过来清理。在合租的那天开始,两个人之间就约定好了每天谁去倒垃圾的顺序。那天是祁司北收拾。
林雨娇坐在房间里,重感冒浑身发冷,一声接一声咳嗽。听见出去倒垃圾的人上楼回来开门的声音。房门半掩着,外头叮叮当当响起一串声音,开冰箱门声,水槽放水声,锅铲声。
她不知道祁司北在厨房捣鼓什么,皱眉戴上耳塞,终于才能专心致志翻着课堂笔记。
过了很久以后,恍惚中才听见好像有人一直在喊她,连忙拿下那一对耳塞。
“林,雨,娇。”不知道喊了她几声的人,一字一顿。有些烦躁抵在房门上。
“我刚煮了面条。锅里放多了。”
“要不要过来一起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