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娇抬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要说出来。你听得见我讲话吗。”
“知道了。”祁司北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右手手腕纹身下,那些曾经一道道细密的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沾水的原因,疯了一样刺痛起来。
等到他彻底回过神,林雨娇已经走到了客厅。
她穿卫衣的时候,习惯性双手插进卫衣前面的口袋里,走起路来不太平衡,像冰面上的企鹅。
又好笑又滑稽。
祁司北洗完了脸,拿起那盒膏药准备离开。清凉刺鼻的膏药味里,混着一股极淡的香水味。
也可能只是对方身上沐浴露的气息。
“林雨娇。”
她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听到身后人在喊她名字,揣着手回过头,认认真真问他怎么了。
“我好像发烧了。”卫生间门口的人t恤被水浸湿了一大片,半坐在桌子的一角。
她顿了顿,转过身走过去,站在他跟前抬起手。
他这么半坐在桌上,视线才刚好跟她平视。
祁司北额前被打湿的碎发划过指缝,痒酥酥的。
在她的手掌快要触碰到他额头的那一刻,林雨娇的耳边突然擦过顽劣的低笑。
“没生病。”灯光透过窗户,落在坐在桌上人高挺的鼻梁上,“我他妈骗你玩呢。”
她的手怔在离他额头那么近在咫尺的地方,退也不是,近也不是。
窗户外的马路上,有车经过。
没开灯的客厅,昏黄的车灯晃过两张贴得如此近的脸,近到能看清彼此的眼睛。
恍了一下神。脚下重心不稳,林雨娇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手掌仍是覆上了他的额头。
确实是正常体温。
在泛冷的雨夜里,手心里的温度很温暖。
她松开手走开,快步往自己房间走,手掌心仿佛握了一把潮水汽,怎么都散不掉。
接下去一周都是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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