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靠近会不会也像上次那样只是短暂的热情?
祁聿宁有问过温芃岑:「你会留下来多久?」
温芃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想赶我走?」
祁聿宁当然摇头。
温汐渝一开始也有些迟疑,不是排斥,而是单纯怕祁聿宁身T吃不消,怕她会因为来不及适应两种节奏而被拉扯。
但这样的念头在祁聿宁在某个夜晚雀跃的分享心得後彻底打消了。她没有再说什麽,只是亲吻祁聿宁唇角,轻声回:「你想要的,我们都给你。」
那之後她们又尝试了几次。
有时是温芃岑先绑,绳索沿着祁聿宁的手腕、肘弯与膝盖缠绕,绳结漂亮紧实,要求她维持最羞耻也最脆弱的姿态跪在床边、她的腿早已酸麻,但不敢吭声。
直到温汐渝的气息出现在耳边:
「这是送给我的礼物吗?」
声音轻柔得不像话,却像利刃划破祁聿宁的意识。紧接着,Sh润的舌尖覆上耳朵,手沿着脊椎一路滑到Sh得一塌糊涂的GU缝。
有时则颠倒过来。
温汐渝会先玩弄祁聿宁,节奏缓慢,却不留余地地b出她身T的极限。用小型按摩bAng反覆刺激着敏感处,并口含冰块轻T1aN她rUjiaNg,让她颤抖求停,却又舍不得停止。
又一次被推向癫狂边缘,她腰身抬起却又被束带牢牢固定。还没从喘息中回神,就听见另一道熟悉的声音:
「热完身就该我了。」
温芃岑两指直接探入,快速地抚过那早已肿胀发热的内壁。祁聿宁一声惊喘,身T立刻绷紧,只能哭着喊叫,却被另一只手捂住嘴,强行沉入下一波快感。
被交替占有与轮流征服的感觉让祁聿宁上瘾。
她不知道这样的三人关系能维持多久,但至少此刻她能确定地感受到自己是被Ai的,是被驯服也是被宠溺的。
所以她很喜欢这样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