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关系。他坐下来吃碗里的瓜子,一个劲地吃,直到吃到一枚苦涩得让他把脸皱起来的才肯停下,扒着垃圾桶往里吐苦味。
杨苍看不下去了,掐着他的脖子将他蛮力地扳过来。陈牧成在窒息中挣扎,却突然被他狠狠抽了一巴掌。确实是够狠的一巴掌。陈牧成在嘴角摸到了血。
他擦了一下,想站起来,却被杨苍揪住衣领摁住,强硬地带上了助听器。
陈牧成的世界重新吵起来,在便宜助听器的滋啦滋啦声中听见杨苍咬牙切齿地说:“你看你现在这窝囊样。”
陈牧成对这话没什么反应。他从地板上慢慢爬起来,没跟杨苍问好叙旧,也没问怎么找到他的,只问:“你找我干什么。”
杨苍冷笑着沉默,半晌,他开口,讲:“杨乘泯要结婚了。”
一瞬间陈牧成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泛起颤抖。轰隆隆的水声盖过他的头顶,扑面而来淹没他。
他想到他吃过一块发霉的蛋糕,从那以后他就没办法吃蛋糕了,看到蛋糕就会想起那块发霉蛋糕的味道。是什么味道,酸、馊、恶心、反胃。
就像他现在听到杨乘泯这个名字,一听到他就下意识起神经反应,耳朵里轰隆隆全是水声。身体也疼,一把锤子嵌进去,在骨头上砸来砸去。
半辈子似轮回的被钉在原地,怎么起也起不来,怎么走也走不出去的无力。
“你、”他很艰难地开口,“告诉我干什么?”
“怎么说老子当年也算对不起你和杨乘泯。”杨苍说:“算是弥补吧。”
“弥补什么?”陈牧成抱着头慢慢蹲下来,有点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你告诉我杨乘泯要结婚了是弥补我?”
杨苍看见他那窝囊样就烦,不耐烦道:“你跟只老鼠似的在江州藏了这么多年,我要是不告诉你你知道个屁啊,过几年杨乘泯的儿子都会叫爹了,你就什么都不知道滚一边哭吧。”
“谢谢你啊。”在江州的这七年,陈牧成几乎将自己与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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