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们几乎都到了,虽然离早自习还有十分钟,但越是临近考试大家到的就越早。他远远的看到于思煜左手托着脑袋,身子歪歪地坐着。笔在他手指上呼啦啦地转着圈。
李之洲放好书包,刚取出了信封,余光里忽然闯进了个人影。
他猛地转头,往教室外的走廊看去。他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正站在了那里。
李光济就那么站着,在春末初夏暖融融的晨光中,他僵着脸,眼神冰冷地盯着于思煜。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是发生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周一的恐怖故事x并不是
周二见!
第40章泪
李之洲先是呼吸一滞,然后皱起了眉头。
曾经父亲也是这样出现在了他的教室外面,不留情面,咄咄逼人地碾过他的自尊。
那时候的李之洲是懦弱的,他唯唯诺诺地承受了父亲批头痛骂,眼睁睁地看着无辜的朋友被牵连进来,却无计可施。
比起父亲的痛骂,李之洲更痛恨自己的沉默和无能。李之洲甚至一度觉得,他不配也不该有朋友。如果自己主动去交朋友,便是加害于人。
那一日所留下的羞愧和懊悔成了一场经久不愈的隐疾,它们是向内而生的骨刺,是长年累月的风湿痛,是彻夜未眠的精神幻觉。
李之洲近些年抽条拔节得厉害,少年的骨骼像是以秒为单位疯狂地生长拉长。虽然人显得有些瘦削单薄,但他已经实实在在比他的父亲要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