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完之后又加了一句嘶哑的“你好。”
“我今晚回家了。明天一大早我坐地铁去学校上最后半天课,然后再坐地铁回家。妈蛋我明天一半的青春都要耗在地铁上,地铁公司还怒赚我十块钱。”于思煜一上来就自顾自地开始抱怨起来。
李之洲在电话的另一头笑了,声音总算听起来轻快了一些,“那明早我去地铁站口接你。”
“不用,又不是路痴。能自己找到学校。”于思煜笑道,“明天下午你有事吗?”
“没事。”
“那下午陪我找个地方上自习吧。”
李之洲干脆利索地答应了,说“好”。
然后于思煜又掰扯了一些有的没的,从小时候的糗事聊到了远房表哥的名牌裤衩子。绝大多数时候李之洲都是默不作声地听着,偶尔答应几句表示他还在。
一台相声通常是五到十分钟。
于思煜这天晚上直接开了个相声专场,哪怕李之洲是那缄默不言的捧哏,又或者是那从不喝彩的观众,于思煜没有让任何一个话题干巴巴地摔落在地上。
可是真正的上台表演,是台前十分钟,台后十年功。于思煜在拨出这个电话前,连腹稿都没有来得及打。
电话几十分钟,他把人生在世十多年以及祖宗十八代的糗事都拉出来遛了一圈。
实际上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有趣的话题,很多事情都是于思煜硬着头皮想出来的。
他就是想让他开心一点。
最后于思煜说得有些口干舌燥,他在床上滚了一圈爬起来,赤着脚吧嗒吧嗒地走到书桌前拿起马克杯,嘴里却还是不停地说话。他倚着桌子站着,手里握着马克杯的把手,硬是没找到个喝水的时机。
直到李之洲轻声叫停了他的单口相声,“小鱼,我已经没事了。喝口水吧。”
于思煜愣了愣,终于把举了半天的杯子送到了嘴边。
李之洲很少用名字来称呼人。通常在一对一的对话中,他只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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