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望着屏保照片。
年轻的男孩捧着蛋糕,吃得腮帮子鼓鼓的,脸颊两侧还用荧光笔画了小猫胡须。
这三年换过几部手机,唯一不变的只有屏保照片。
霍泱亲了亲屏幕,随手将手机甩进置物盒。
结婚生子又怎样,接下来我们还是会经常见面。
翌日。
天还没亮,白檀帮小铃铛盖好毯子,亲了亲她还在熟睡的小脸后轻手轻脚下床。
坐在书桌前,依依不舍回头看了女儿好几眼,随后翻出一张她的照片,裁剪成轮廓圆润的椭圆形放进项链吊坠里,戴好。
他喊来王姨,千叮咛万嘱咐着,要她一会儿等小铃铛醒来之后带她洗漱吃早餐,如果小孩要找妈妈就告诉她妈妈很快回来,暂时稳住她。
他说得很多,连给女儿擦拭用的湿巾都按照不同擦拭部位严格区分开,包括小铃铛的早餐吃什么、吃多少,事无巨细。
白檀出门前最后去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小铃铛。
自打他生下小铃铛后几乎是全天二十四小时带在身边,他都不敢想象要和女儿分开一整天后到底是谁先忍不住思念。
不止一整天,回归助理工作后基本是早出晚归,如果霍泱要去别的地方拍戏,他和小铃铛分开的时间会更长。
坐在车上,白檀不知道第几次打开吊坠端详小铃铛的照片。
不过才分开短短十几分钟,他就有种想不顾一切跑回去找闺女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