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小孩身上。
在机场见到这小姑娘时,就惊觉她的眉眼和某位故人实在有几分相似,当时还在自嘲,觉得自己可能还是没清醒。
直到那位故人冲出来抱过小姑娘,说着“我女儿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女儿?
是啊,三年的时间结婚生子,再合理不过。
“你有话就说,没话就走,站在这里是打算给我们家当人形雕塑么。”白檀语气很冲。
三年的时间,早把他当初对霍泱的怨恨和不甘磨平,现在只剩厌恶。
这种厌恶更来自于,他当初明知自己插足杨越阡和霍泱是极不道德的事,却在霍泱的强势攻略下一步步沦陷,还沦陷得心甘情愿。
甚至在英国这段日子里偶尔做春.梦,依然是和这个男人赤身交缠。
“当然有话要说。”霍泱随手将一沓文件丢在桌上,“还要算个清楚。”
他的声音没了曾经的柔情,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淡和漠然。
白檀拿起那沓文件瞥了一眼,身体蓦地顿住。
是他当年和霍泱签的用人合同,一式两份后交给霍泱的那份。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五年工作期,如果一方违约将要赔偿对方全部损失。”霍泱漫不经心整理着袖口,“我帮你算过,违约三年按照我的收入和损失来计算,你需要赔偿我两亿六千万,零头给你抹了,两亿你要怎么给。”
白檀惊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你干脆去抢银行来钱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