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一昧忍让只会让这些人变本加厉。”
小铃铛不明白:
“妈咪,可是保安叔叔没有说什么呀。”
白檀道:
“他们扯眼角是在笑话我们是眯眯眼,如果小铃铛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可以告诉他们。”
小铃铛:“什么。”
“告诉他们,你们可以说‘你好’,‘很高兴见到你’,做人要有礼貌有素质。”
小铃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半晌,她又问:“妈咪,你刚才说的fuckyou是什么意思呀。”
白檀笑得尴尬:
“这个,长大以后你就会明白。”
几天后,厉温言再次上门看望母女俩,小铃铛抱着白檀的腿,道:
“妈咪,厉叔叔来了,你今天也给他做小面吃好不好。”
白檀俯身刮了刮女儿的小鼻子:
“到底是厉叔叔想吃还是你想吃。”
小孩想了半天,高兴道:
“我们都想吃!”
“做小面可以,但是小铃铛要学着用筷子吃面条哦。”
小丫头只听到自己有小面可以吃,后面那句根本没细想,随口答应下来,便跑出厨房找她厉叔叔玩迷你厨房玩具。
餐桌上。
在厉温言尝来,白檀的厨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对面的小丫头捧着自己心爱的黄色小鸡宝宝碗,里面只有一小团面条,表面淋着浓油赤酱,色泽莹润。
她皱着稀淡的小眉毛,对白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