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淡淡的金色。
清艳、绮丽。
又梦到了远在国内的那间他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小屋,外卖骑手敲开门,说有人为他订了蛋糕和玫瑰花。
蒂芙尼蓝色的蛋糕上插着一张小卡,写着“蓝色代表忧郁,吃掉忧郁,每天开心”。
一并送来的还有新鲜到沾着水珠的粉色戴安娜玫瑰,花瓣一层一层向外扩张,绽放出无穷的生机勃勃。
产房外。
王姨来回踱来踱去,双手合十嘴里喋喋不休。
艾丽卡几次起身透过产房门的磨砂玻璃朝里看过去,磨砂质感阻隔了视线,她只能嘴里不停念叨着“天主保佑”。
厉温言和奥利弗则表现得还算淡定,只望着产房门口,时不时交谈两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明明只过了十几分钟,他们却感觉像是过了十几年那样漫长。
直到一声响亮的啼哭声从屋内传来。
稚嫩的,又中气十足,似乎对于自己离开了母亲温暖的子宫颇为不满。
几人瞬间起身,齐刷刷奔去。
王姨激动得老泪纵横,拉起艾丽卡转了圈。
剖腹产很快,十几分钟就能将胎儿从宫内取出,剩下的大半时间都是医生在为白檀逐层缝合。
一个小时后,产房门打开了。
“医生,那个孩子还好么。”艾丽卡拉着护士的手,视线频频朝产房内探去。
“大人小孩都平安,祝福你们,是位六点六磅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