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辨。
那时候白檀还在想:这个小朋友在肚子里就已经这么可爱,和他爸爸一样,四肢修长,将来一定也是个大高个。
孩子像他的爸爸,对白檀来说已经是唯一的慰藉。
现在,八个半月的宝宝,在当地法律中还只是母体一部分,算不上真正的人,没有人权,可以随意处置。
可他怎么不是人,他有清晰的五官,会乱动乱扑腾,也能听到妈妈呼唤他的声音,偶尔还会做出回应。
而白檀自己也觉得好像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偶尔很安静时,白檀还会担忧他是不是在肚子里出了什么事。
好歹毒的胎儿,他寄生在自己体内,促使自己分泌激素刺激大脑,让自己不受控制地产生了母爱情绪,重塑了自己的脑干细胞,也让自己对他的感知更加灵敏,变得没办法不去在意他。
白檀的手缓缓抚上肚子。
他轻轻闭上眼,在原地站了许久。最后没再说什么,回到等候室坐好。
……
胎检结果不错,一切正常,胎儿也很健康。
医生提醒白檀,预产期就在五月初,还有一个半月,让他提前做好准备。
并且告知,由于他的特殊情况,只能选择剖腹产。
听到这个消息,一股深深的恐惧涌上心头。
白檀还记得他小时候受伤住院,隔壁床住了个阑尾炎手术的大叔,天天嗷呜喊疼,做完手术也没日没夜的哼哼唧唧。
他无意间看到了大叔的刀口,像一条粗壮的毛毛虫攀附在小腹上,表面还泛着粉色的油光。
当时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如果要在他的肚子上开一刀取出胎儿,岂不是像攀附上一条小蛇。
白檀越想越害怕,恐惧几乎要将他淹没。
随着产期将至,白檀也越来越沉默,以前还经常和邻居聊聊天,现在基本是一声不吭,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害怕地掉眼泪。
窗帘拉得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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