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心存侥幸,觉得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白檀。”厉温言语气严肃地喊住他,“霍泱是艺人,他靠着粉丝吃饭而非靠你,别说你是男生,就算你是女人,你确定你怀了他的孩子他能不顾一切坦然接受?他看似平和,只是基于他不知道一个男生怀了他的孩子,如果他知道实情,你确定他能丢下一切向大众坦承,坦承这种常人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的天方夜谭?”
白檀猛地抬眼,昏暗的房间内,眼前的一切愈发模糊。
湿漉漉的眼眸在暗光下更显明珰乱坠。
“不要再问了。”厉温言握住他的手,语气逐渐温柔,“你现在的身体和精神情绪已经很差,重要的是养好身体放平心态,无论是霍泱还是任何人,都不能再继续伤害你,现在的你已经没办法再承受一点点的恶意。”
白檀望着厉温言手中的手机,对话框上方的收信人一栏中不断闪动的“霍泱”二字。
湿润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光,随着长时间不去触碰的手机屏幕,一并暗了下了去。
一个半月后。
白檀穿着厚重的棉衣,尽量遮住显怀的小腹。
英国曼彻斯特一月的气温和国内北方相比还算暖和。
他乘坐的车子从机场一路疾驰,穿过繁华的市中心,跑了将近九十公里后来到了一座名为斯特拉夫德的小镇。
布伦河贯穿了这座方圆两百公里左右的小镇,这里保留着完好的上世纪建筑,维多利亚式建筑的厚重和陡峻与哥特建筑的俏丽和奇幻交相呼应。
道路很宽很干净,周围被群山环绕,小镇安静宜人。
车子在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前停下,三角形的房顶,黑瓦红墙,和国内的建筑风格大相径庭。
厉温言先下了车,从后备箱取出白檀于国内带来的少量行李。
没什么可拿的,单单带了些已经用顺手的生活用品和暂时换洗的衣服。
“这栋房子是我爸爸的朋友留下的,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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