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边鬼使神差地又变成:“就喝一点。”
莫千禾拍拍沙发:“你坐过来。”
顾满溪抿抿唇,依言坐过去。
拿出两个高脚杯,莫千禾给她倒了一杯酒,紫红的酒液在杯底晃动,映衬得她手指白皙修长。
顾满溪接过喝了一口。
说真的,顾满溪不常喝酒,也完全对酒这种东西没有研究,她甚至喝不出上百的红酒与上万块红酒的区别,就是这样她也能喝出来,口中的酒味道香醇,口感顺滑半点也不涩,一品就知道是好酒。
没忍住她就多喝了一点。
莫千禾转着高脚杯,突然道:“其实这酒,还是我刚出生那年,我父亲从国外带回来的,一直收藏在酒窖里,我将它带了过来。”
顾满溪捧着杯子,感觉像在捧着古董:“那这酒快有二十几年的年份了?”
“嗯,”莫千禾盯着她:“我父亲当初说,这酒是给我结婚的时候准备的,想让我与心悦的人一起喝。”
“”顾满溪突然感觉手里的酒有点烫手。
莫千禾看她反应,轻哼了一声,倒没逼她继续这个话题。
顾满溪干巴巴地移开注意力:“那……你给我讲讲你父亲吧。”
也就是莫千禾的父亲,莫正清。
她从小到大在庄园待了这么久,莫千禾的所有家人,大夫人、老爷子、兄弟姐妹、叔叔婶婶,其实顾满溪都见过很多次,因为总会有时不时的宴会要举办,他们总会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