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很多“平民”同学崇拜你、喜欢你,他们现在都想加入净土,我们只有集结越来越多的力量,才有那么一些可能实现我们的理念。”
顾满溪无言地看着他,直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半晌,她道:“你如果再不经我同意自作主张一些事情,那我就会退出净土。”
李波:“不会了,我只会做这一件事情,我们还需要你,满溪。”
顾满溪浑浑噩噩地走回别墅,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她现在一点都不想上网去看,她知道论坛里全部肯定都是这件事情,所有人都会在讨论纪舒晴的遭遇,可能同情她、可能可怜她,也有可能用其他异样的眼光看待她。
李波说因为这件事现在有很多人崇拜她,认为她是敢于挑战不公的代表,但顾满溪一点也不想要这个关注度。
是她没有保存好纪舒晴的信。
是她让一个已经离去的霸凌受害者还要成为所有人的谈资。
顾满溪现在满心的自责与愧疚。
郑予打来电话:“你怎么还是把信公布出来了?”
顾满溪:“我——”
她能怎么说?信并不是她想要公布的?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事实就是纪舒晴的信已经被公开了,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遭遇与痛苦。
她道:“是我对不起舒晴。”
“对不起不对不起的先不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做,”郑予冷静替她分析:“既然已经公布了,就不能让这封信白公布,现在校内舆论全部在关注这件事情,可以利用舆论,给学校施压。”
顾满溪:“我现在暂时不想说这些。”
她挂了电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每个人都能理智地认为既然信已经公布就得要好好利用,就她自己被自责的情绪左右拉扯,是,她也知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么利用现在的影响力去做对的事情,是最好的、最合适的,可顾满溪心里就是……很不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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