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一会,至于其他的事情,都会有佣人来照顾得妥妥贴贴。
现在得知守自己一晚上的人大概也许有可能是莫千禾,顾满溪实在有点懵。
她感觉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莫千禾了。
叹了口气,顾满溪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干什么?”莫千禾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门口。
顾满溪扯扯衣领:“出了这么多汗,身上黏黏糊糊的好难受,我得去洗个澡。”
“不行,”莫千禾果断拒绝:“没听医生刚刚说的?你还有点低烧,现在洗澡有加重病情的风险,等烧完全退了再去洗。”
“”看着自己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莫千禾,顾满溪:“凭什么啊!我不洗澡更难受!”
“难受什么?”莫千禾觑着她:“某人以前都能在灰扑扑的货车厢里呆一晚,还能上树下塘的玩泥巴,这点算什么?”
顾满溪:“怎么不直接从我穿开裆裤的时候开始说得了!”
“也不是不可以,”莫千禾微笑:“不过你穿开裆裤的时候,我还不认识你。”
“”
顾满溪:“我出了汗,可臭了,怕熏着大小姐。”
“没事,”莫千禾抬抬眼皮子:“就是你三天不洗澡我都不嫌弃你。”
然后她不知道从哪个兜里掏出了一瓶空气清新剂悠悠然喷了喷。
还是玫瑰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