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治病就好了,其余的都别管。”肖慕南看看四周,压低声音道:“所以说,我一直都对纪舒晴的轻生动机有怀疑,她真的只是因为奶奶过世吗?她的中度抑郁又是怎么来的……这些都没有说清楚……”
“唉,说这么多也没用,”肖慕南最后无奈总结:“这些事估计又要就这么过去了,再过个一个月,又有谁记得,谁在乎呢。”
顾满溪紧握着拳头,沉默不言。
——
收假回宿舍,乔诗语不在房间里。
顾满溪脱下私服,打开衣柜,看着挂在那里被熨得整整齐齐一丝褶皱也没有的校服外套,又怔了怔。
沉重又涌上心头,这是那天纪舒晴还给她的那一套校服。
从她对校服的处理方式,就能看得出她是一个很有礼貌也很注意细节的女孩子。
这么优秀的一个女生,却这样……
顾满溪感觉自己心里实在是堵得慌。
深呼吸了一口气,她将校服取下,站在全身镜前穿上。
手无意中放到外套兜里,触碰的纸张触感让她愣了愣。
口袋里有东西。
将兜里的东西拿出来,是一封折叠的信。
顾满溪将信纸打开,映入眼帘的是满满一版面清秀端正的字迹。
【顾同学:
你应该很惊讶,我居然给你写了一封信吧?哈哈,其实我也很惊讶,在我做好离开这个决定之前,在我想要最后写一封信倾诉我的所有的时候,我的脑海里你第一个想起的人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