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难事的样子。
果然走近几步,她就看到徐政年病歪歪的半靠在床边。
光看表情的确有些许大病初愈的感觉。
但这一脸的好气色,实在是很难说服蒋云卿这是个即将不行的重病患者。
“爸爸,你的助理给我打电话说你病得很重,已经到了弥留之际,但现在……”
蒋云卿的话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几乎一眼假的骗局,让她心中的担忧和紧张已经在向气愤转变。
知道自己表演不到位的徐政年,装作没有听出女儿话语中的暗讽。
他一开口就又是些气若游丝的气音。
“悠悠啊,这几天爸爸的老毛病又犯了,助理也是太过心急才会给你打电话。”
说着徐政年还装模作样的掩着唇,轻轻咳嗽了两声。
他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站在床边一米多远的蒋云卿。
五官本就温婉清丽的女孩,现在就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那双琉璃般剔透的眸子中,可以说是平静的像是一潭死水,里面任何的情绪起伏都看不到。
徐政年突然发现,曾经那个也爱和自己撒娇玩闹的小女儿,已经和自己疏远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悠悠啊,你回国了怎么也不告诉爸爸一声,我好派司机去接你。”
徐政年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
但仍是找了一个新的话题,想以此和蒋云卿继续聊下去。
自从昨天和蓝誉谦夫妇不欢而散后,他就苦思冥想了一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