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能短暂的拥有陈遥的眼睛,她大概也能读懂陈遥表情里那转瞬即逝的尴尬——
“我在想,掐死了也好。”
“这个世界,我经历的世界的这一面,不值得再多一个生命过来体验一遭。”
林北矜眼眸微动,她问她:“现在呢?”
“依然这样觉得吗?”
陈遥没有犹豫,点了点头:“依然。”
“今天这通视频,我也只是,”陈遥重复道,“我也只是,有些想你了。”
“仔细想想,我这一生实在没有什么很深的缘分,母亲早逝,父亲和弟弟是我人生的第一重炼狱;孟德是第二重地狱,此后至今的人生,都是在摔跟头里行走,我实在难以信任谁,现在能想到的人,竟然只有你了。”
林北矜眼眸微动,她犹豫了下,还是开口了:“阿星呢?”
话音刚落,她也意识到了什么,喃喃道:“你生病的事情,应该也不想告诉她。”
陈遥没有否认。
她舒了口气,阳光横在她的眼睛里,浅淡的眼眸如梦中的玻璃,“这话虽然混蛋,但我在学姐你这里,似乎也从来不是什么多高尚的人——我始终不认为,我是她的母亲。”
关于母亲的身份,陈遥与林粼,是两个绝对的反面。
林粼太明白自己母亲的身份,她以此为荣,她漂泊半生,林北矜是第一样明确“属于”她的“东西”,对于林北矜,她在用一种近乎补偿的方式教养;而陈遥,关于的母亲的身份,她是无比排斥的。
她的人生规划里,曾经有过成为母亲这一项,但也只是一个极为模糊的概念,模糊的背后是逃避,或者说,恐惧——她恐惧成为一个母亲,恐惧成为失去自我的躯壳。
这是一种可以为人理解的自私——并不是所有人都要成为传统叙事里的伟大母亲,不是吗?
陈遥的人生命题里,为什么不可以只有关于自我的命题呢?
只是上帝总喜欢开地狱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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