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随很安静的喝酒,陈玥似乎也点了一杯什么。
她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看着她们,没有上前,直到胸口的憋闷酸涩再也不能忽视,才回过神——陈玥和倪随也已经离开了。
“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刚才那两位女士经常过来吗?”
店员警惕地打量着她:“女士,您和她们认识?”
苏落星哽住了。
是认识的,但如果认识,为什么还要问这样的问题。
十二年了,真的还认识吗?
苏落星曾在选修的哲学课上听到一个理论,名为忒修斯之船。
——一艘可以在海上航行几百年的船,归功于不间断的维修和替换部件,只要其中的一块木板腐烂了,它就会被替换掉,以此类推,直到最初的所有功能部件都被替换。
那么,这艘可以航行百年的船,是否还是忒修斯之船?
如果不是了,那又是从那一刻开始不是呢?
是从第一块腐烂的木板被替换掉的瞬间吗?
如果不替换,这艘船势必不会航行百年。
最初的忒修斯之船永远停留在第一块木板腐烂之前。
苏落星认识的她们,她们认识的苏落星,也永远停留在十七岁。
“女士?”
苏落星回神。
“不好意思,”她没有回答吧台店员的问题,“可以告诉我她们刚才喝的是哪一款酒吗?”
苏落星坐下,翻看着酒水单,从善如流地撒下了一个不算谎言的谎言:“我想喝一杯,但不知道喝什么。”
“whiskeysour。”
“两位喝的同一款?”
“只有一位女士喝酒,另一位喝的是热抹茶牛奶。”
喝酒和喝牛奶的人是谁很显然,并不难猜。
“谢谢。”
苏落星没有点任何酒品,走出了清吧。
她没有打车,兀自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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