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格外红润,因为劳作而粗糙的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办学校。”
陈玥微怔:“为了村子里的孩子?”
女人们安静了下来,浅笑着,认真看着赵辰。
“是,也不是,”赵辰眼眸迷蒙,却一字一句地认真,“我们这里只是一个例外。”
“我没有办法走遍所有地方,但是我们还有孩子,还有女孩子。她们如果接受了教育,像你一样,她们就会有选择——飞出去,或者飞回来,都会是她们自己遵从本心做出的选择,不会是某个人灌输的,被灌输着某种观念长大的女孩子们,是被折断翅膀的鹰。”
“那样子太残忍了。”
赵辰讲着,眼眸泛起了细碎的泪光,灯光明灭映在她的脸上,恍如高堂之上慈悲的神佛,悲悯于这世间所有的女人。
“你看她们,她们拥有让世界变得更好的能力,只要她们明白真正的自由是什么。”
陈春旎望着赵辰,眼眸明亮,爱与敬佩共生。
这是她喜欢的人。
是救她于水火的爱人,是心怀悲悯的战士。
陈玥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一刻她的心情。
——那一刻,似乎有一个深埋在她心底的种子冲破了束缚,开始疯长。
[“是啊,天地本就广阔,我应该去飞一飞。什么是真正的自由?真正的自由不是选择可以选择的,而是可以拒绝选择,拒绝被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