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绒质地的长手套下,手腕上,那枚深色的吻痕消失了吗?
“……阿玥,马上结束了,一会儿帷幕会落下来,动作要快。”
陈玥回神,对导演点了点头,重新变回了那个可靠踏实的场务同学:“明白的。”
“嗯。”
导演正欲转身,忽然顿住:“阿玥,感冒了吗?”
陈玥:“嗯?”
“看你戴着口罩,如果不舒服的话不用硬撑的。”
意识到导演是关心的意思后,陈玥忙摆手,开口却也只是含糊其辞的:“没关系没关系的,只是小感冒。”
没有感冒。
送走导演后,陈玥习惯性地抿了下唇——嘶,疼。
嘴角渗出的血丝一点点蔓延到了口腔。
陈玥望着苏落星。
苏落星没有看她。
她好像无事发生一般。
节目结束了,她又一次走*到了台前。
——为什么在那一刹那,演变成了凭什么。
凭什么她可以这样淡定?
凭什么她可以这样无事发生般的平静?
那一瞬间,她有一个冲动。
她想冲到她的面前,攥住她的手腕,像她不讲道理的带她逃亡般的逃进走廊尽头的休息室,她想像那样带她“逃走”,逃到旷野上。
然后脱掉她身上那件华丽优雅的衣裙,褪去自己身上的全部束缚,她想要她们赤条条的相对——她想质问她,为什么可以这样的淡定。
淡定的好像这一切都是她的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