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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是烫的,好在阳光刺眼。
让她可以把谎言圆上。
陈玥舒了口气,强制自己表情自然——如果此刻有摄像机记录,她大概也有演员的天赋。
“谢谢你的表,很喜欢,很漂亮,我特别需要。”陈玥望着手表,表情掩盖在阴影里,“一帆风顺好像不太实际,嗯,那就祝你所有的努力,都可以结出想要的果吧。”
这是她发自内心的由衷想法。
——什么是重要的?
握得住的是最重要的。
对孟非晚来说,是陈玥送给她的那盒糖,女主角的机会,和可以用来兜底的漂亮成绩;
对陈玥来说,是时间。
孟非晚有妈妈给的美貌,有妈妈和小姨用尽全力的爱,她没有。
她什么都没有。
林北矜很好,但她的自尊,连带每一次感动之后都泛着隐痛,这无法控制的酸痛,又会反过来腐蚀她名为“道德”的盔甲。
连同呼吸也泛着酸疼。
——林北矜那么好,你到底在矫情什么?
孟非晚也这么好,你到底在矫情什么?
不是担心四姐姐吗?
为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只是不想给孟非晚添麻烦吗?
如此高尚,
如此卑劣。
孟非晚望着她,最终起身,额头轻轻碰了下她的额头,声音轻柔,风声吹动树叶,窸窣婆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