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因果被粗暴的收拢,扔到了女人头上。
——贱。货。
相比围观一个倒霉的男人,对这里的路人而言,还是店内新上的商品更具有发表社交媒体的意义。
她该上场了。
苏落星面无表情地捏了一下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表情自然,但显然失败了。
苏成疑惑地看着她,试探道:“你好,你是那位?”
他打量着她,白t黑裤,长得倒是很漂亮,衣着普通但气质不凡。
走在这里的所有人的消费水平大多以他为底线。
苏成表情缓和了不少,刚想再打探周旋几句,针刺一样的头疼一点点侵蚀着苏落星的耐心——恶心。
她深吸了口气,把不适压了下去,迎着对方自以为含蓄的打量,把手机怼到了他的脸上——
视频里,包子店内,一位老人穿着平凡腰带上的logo却昭示了不凡,不凡的老人对着坐在轮椅上的一位女子破口大骂,抄起桌子上的杯子正中女子的侧脸,三四位警察一起上才拦住他。
苏成看完视频,脸色已经僵硬到难以掩饰的难看。
再看苏落星——
她侧对着他,悠哉悠哉地看着金店的橱窗,颇有快点应付完她,好快点进去选购的意思。
“相比我是谁,下次见面,您能不能被称呼一句苏科长才更重要,对吧。”苏落星扯出一个笑脸,得体,笑意却从没到达眼下。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苏落星轻叹了口气,似乎极具同理心,“谁家还没个老小孩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