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因为学长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很像我的一个亲人。”
景繁怔住了,有过解渐沉的前车之鉴,他怀疑自己可能又要无痛当妈了:“等,等等,像你的亲人?是父母吗?”
他记得里主角受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他是跟着外公长大的。
但曲由白却摇头:“不是,是,我的小姨。”
好,这次不是妈妈,但是性别还是对不上,他想申请下次当爸爸。
景繁看着他突然低落的情绪,加上里和外公相依为命的描写,很容易就猜出曲由白的小姨已经去世了。
他现在也说不出节哀的话语来安慰对方,只好装作不知情等他自己疗愈。
今天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景繁刚躺下就觉得灵魂都得到了升华,在意识渐渐模糊前,他看到了跳到沙发上窝在自己脚边的那只狗,觉得又一次被丑到了。
但他也只是翻了个身,就随它去了,很快他就沉入梦乡,一直到夜幕渐渐褪去前,都没有醒过一回。
然而城市另一边的某个房间里,解渐沉却从睡梦中惊醒,他靠在床头,盯着黑漆漆的房间喘息着。
梦里的画面如老式电影一般一幕幕浮现眼前,说是梦,倒更像是记忆的投射。
应该是受到了白天那张照片的影响。
在刚刚的梦里,一个眼眶通红的女人拉着他稚嫩的手,在他手上套了一个玉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