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多了个庞然大物。
解渐沉家的装修罕见地不是霸总里的黑白丧葬风,客房的装修简约,床铺也是浅色系的,这就衬得那只黑色大狗格外显眼。
他把擦头毛巾挂在脖子上,踢掉拖鞋蹦上了床,床垫柔软有弹性,将旁边的冰块反弹了起来。
“你怎么过来了,怎么进来的?”景繁揪着它毛茸茸的大耳朵,回头看了眼房间门。
发现房门是关着的,他稀罕道:“你居然还会开关门?”
冰块对着他伸到眼前的手舔了两下以示敷衍。
“你不会今晚要在这睡吧?”景繁看了眼身下的床,虽然不算小,但它躺在了床中央,侵犯了他的正当权益。
他伸脚踢了踢:“不行,回你房间睡去,你的窝呢。”
冰块把头抬起来看了他一眼,换了个方向又趴了回去,好像在说:这就是我的窝。
景繁对着这傻大个也是没脾气,只好妥协地分出了一半的床铺。
于是第二天一早,解渐沉敲门无果推开半掩的房门后,看到的就是一人一狗睡成一团的画面。
冰块原本占了一半的床,此刻却被挤到了床的边缘。
景繁身上穿着的浴袍早在翻身中松散开来,露出了一半白皙的胸膛,全身上下只有肚子盖了一角被子。
他把头埋在了大狗的毛里,手脚并用地揽着它,十分自然地将它当成了恒温抱枕。
解渐沉站在床边,认真打量了一番冰块身上搭着的那条修长匀称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