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我不知道,是不是揭你伤疤了?”
景繁被她同情的眼神看得不自在:“没关系,我不在意这些。”
“是吗?那挺好的。”孟锦一秒收回了同情的表情。
意识到自己说的好像不太像话,又找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没爹妈挺好的,我们这里都没爹妈。”
孟锦的手指在屋内指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大狗身上:“包括它。”
景繁干笑:“哈哈……”
谁家好人拿没爹妈来当什么好事炫耀。
第20章性冷淡
解渐沉也忍不了孟锦的胡言乱语,他抬头看了一眼餐桌前的两人,将平板甩到沙发上,对孟锦说:“你很闲吗?”
孟锦瘪了瘪嘴,不高兴道:“我就和他开个玩笑。”
解渐沉没理她,拿起茶几上的抑制剂又给自己补了一针。
“你这是今天第几针了?”孟锦扫了一眼已经开封过的抑制剂,表情稍带上了点严肃。
解渐沉将药缓缓推进体内,闻言看向了景繁。
景繁被他投过来的视线看得呆滞半晌,直到孟锦也看过来,他才慢半拍地伸出了两根手指:“应,应该是第二针。”
如果解渐沉在此之前没有注射过药剂的话。
“我真怕你对抑制剂有了抗性,”孟锦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解渐沉仿佛没听见一般不当回事,又伸手将后颈的抑制贴揭下,换了个新的:“不劳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