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操又是另一回事,景繁第一步就被卡住了。
【你说,我直接隔着衣服注射行不行。】他拿着已经准备好的针管,看着解渐沉穿戴整齐的衣服犯了难。
系统的沉默算是对景繁不靠谱言论的回应。
景繁挠着脸颊,觉得自己从沙发正面才好下手,但从刚才起,那只伯恩山就重新窝到了沙发边。
他轻手轻脚地绕到了正面,和大狗面面相觑。
“狗兄,让块地。”景繁慢慢蹲下,伯恩山也只是趴着脑袋抬眼看他,并没有要让开的样子。
景繁无奈,他小心地伸手摸一摸大狗的头,比他想象中还要软。
狗狗对这个陌生人的触碰也没有表现得很反感,也可能得益于刚才扑倒了景繁那一下,让它熟悉了景繁身上的味道。
见它不会突然奋起,景繁捧着它的脑袋给自己挪了块地。
洗完手回来,景繁坐到了沙发前的地毯上,他瞥了一眼仍然陷入沉睡中的人,抬手将解渐沉的衣袖撸了上去。
好在他穿的是睡衣,很轻易就能露出胳膊肘以上的位置。
看着面前肌肉结实,青筋凸起的胳膊,景繁心想,如果和他打,自己恐怕比豆腐块强不到哪。
按照系统的指示进行了严格的消毒,景繁拿着针筒对准了血管,一分钟后:【我下不去手。】
也不能全怪他,景繁是个连自己扎针都不敢看的人。
犹豫间,解渐沉翻动了一下身体,从平躺的姿势彻底侧过身面对着景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