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路边采的野花,一脸矜持地走了进去。
宋民生看得很是惊奇。
别说他了,就算是他爸那辈估计都没看过阿爷这副摸样吧。
阿奶面前出现了个人影子,她一抬头,有上次的经验打底,这次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她笑骂阿爷,“上次是建国带你去的,这次是谁啊。”
她左右看了看,看到走进来的宋民生。
“民生你带你阿爷去得啊。”
宋民生笑,“阿奶你说帅不帅吧。”
阿爷也像模像样摆了个姿势,之前在镜子前就摆过的,后来调整了一下。
“帅,帅是真帅。”被宋民生转移了话题的阿奶摸了摸阿爷的脸。
阿爷年轻的时候还是个很叛逆的人,但是人缘好,到哪都能混得开,当时的阿爷还是很潮流的。
后来碰到了阿奶,阿奶生了孩子,第一个孩子是宋民生的父亲,身体不好,从小就感冒发烧咳嗽不断,阿爷才逐渐习惯了长袖长裤四季如是。
阿奶怀念地看着阿爷,“倒是有几分年轻时候的样子了。”
宋民生眨巴眨巴眼睛,捞起长生窝到了花园里。
小狗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家主人。
要不是阿奶改染了白发,重新拾缀了下自己,可能阿爷还是不会去想着收拾自己。
几十年的生活足以把那短短几年潮流的自己给压在最深处,遗忘,褪色,好似从来没在世界上出现过。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花钱了。”阿奶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