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
但飞鸟并没有醒过来。
飞鸟的眉头紧锁,她做梦了。
那是她第一次出任务,由于缺乏经验和拥有了多余的同情心。
心软放过的小姑娘是敌对势力培养的细作,转头就告密了他们驻扎的营地。
火光蔓延,当夜辉夜的族人杀了很多宇智波的族人,飞鸟的双眼含泪,她被哥哥保护着离开了杀戮中心,她忘不了那泼天的血雾和辉夜嘴边的狞笑。
那是她最后一次流泪。
从此,飞鸟再也没有败绩。
忍者就是战争工具,是被利用的掠夺的武器,无论如何,何时何地都要绝对的冷静,抛弃多余的同情心,你以为的弱小孩子其实也会背地里拿起刀,趁你不备学会偷袭,你以为的走不动路的老妇好心施舍水粮,其实里面掺了致命的毒。
以绝对冷酷完美的姿态完成任务,才能活下去。
任务失败的话——那就是死亡。
忍者间的战争容不下失败。
她痛恨这样的世界,怀疑过自己,失去所有亲近的人。
悲伤仿佛粘稠的黑色沼泽,逐渐淹没飞鸟的口鼻。
那些回忆遥远又陌生,又仿佛触手可及。
“飞鸟!”
“飞鸟!”
奇怪的语言,为什么她可以听懂。
她费力的抬起眼皮,没有光,这里依旧是一片黑暗。
飞鸟手上的黑镯亮了亮。
她的意识昏昏沉沉,她听到了一个柔和的声音。
“别放弃,我的孩子。”
“我会带你回家。”
第29章即便是睡着了
这望不到头的黑暗里亮起一束柔白的光。
那光束最后化成了人形。
她走到飞鸟面前,将女孩一把拉起。
“抱歉,暂时借用一下你的模样。”
那身上发着淡淡一圈柔光的家伙露出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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