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才像一个有生气的人,而不是寄宿在这个世界飘荡的幽魂。
她一开始是排斥这个世界的,但是现在,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她甚至保护了他。
他不知道飞鸟到底经历了什么,但飞鸟对于战争的厌恶,对于欺凌深痛恶绝的态度,足够证明,飞鸟有着战争的创伤和阴影。
或许更糟糕的,飞鸟曾因为战争,失去了亲人。
[我曾经有五个哥哥……]
那未尽的话语里,是否藏着无法告别的过去。
飞鸟翻了个身,被子滑落在地上,杰森认命的捞起被子,盖在小女孩身上。
也行,反正他们会相处很久。
杰森收起电脑,他去卫生间洗漱,然后给客厅拉好窗帘,关了灯。
那只乌鸦安分的盘在飞鸟的脚边,把头埋在背上睡觉。
一人一鸟的样子格外和谐。
晚安,飞鸟。
一室安静。
……——……
韦恩庄园。
“老爷,早上好,现在已经是吃午饭的时间了。”
头发花白的管家端着咖啡,一脸慈爱地看着刚刚起床的布鲁斯。
“早,阿尔弗雷德,今天有什么安排。”
“噢,今天晚上是戈登警长的退休会,您受到了邀请。”
“?”
布鲁斯昨天才和戈登交代完企鹅人科波特违禁药的后续,今天阿福说戈登要退休了,他有点怀疑自己睡眠时长不是八小时,而是八年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