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恩其把那两句词念了一遍,问道:“这是在讲什么,意思是要记住什么吗?”
裴峋浅笑着点头:“是,这是赠友人的一句,意为愿友人不要忘记这段情谊。”
“好好。”二人付了钱,便各撑起各的伞。正往回走,要去找陈雁行和孟和长老,半道上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骚乱。
“哪来的小贼!”有人高声喊道。
乌恩其耳朵微微一动,察觉身后有人冲了过来,立即向边上一闪躲开。回头只见一个小毛孩儿,怀里揣着几个杏子,飞快地擦着她就跑了出去。
“这不是……”她扭头去看裴峋,“昨夜那个?”
“是的。”裴峋也认出来了,那孩子正是昨天夜里给他们传了话的那个。
苦主也追过来:“往哪儿跑!”
可孩子到底身量小,七钻八钻便跑出去很远。苦主还要看摊子,也不能再追,只得啐了一句,悻悻的回去。
乌恩其再抬头看时,那孩子早就没影儿了。
等回到石桥边上后,乌恩其对孟和说:“方才在桥上,看见您昨儿遇到的那个孩子了。偷了几个杏子,差点叫人逮住。”
陈雁行说:“这有好些小乞丐,无父无母的,只能偷点东西凑合着过。”
“官府不管吗?”乌恩其问。
裴峋通陈雁行一块笑了起来:“哪个官府会管这种闲事?”
乌恩其一想那孩子话也说不清楚,浑身又脏又破,头发油得能打络子,瘦骨伶仃,好不可怜。又想幸好鹿角岘还没有这样的事情,如果真的有了失怙无母的孩子,她绝不会坐视不理。
正想着,街上大摇大摆经过一队带刀的侍卫,拱卫着中间一位锦衣玉带、华冠丽服的男人。那男子不过三十左右,却富贵骄人。
街上百姓一下安静了下来,直到那一队人离开,乌恩其才听见小声的议论。
“这又是哪家的贵人?”
“瞧见他那身衣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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