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水暖哟,
鸿雁怎会南飞去?
若非绿草丰美哟,
鸿雁怎会北归来?
……”
众人听了,齐声叫起好来。
突然间,狂风骤起,吹得人站不稳当。一股刺鼻之气钻入乌恩其的气道,她几乎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同时,她听见霍伦领路人大喊一声:“起瘴气了!”
片刻风停,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前路蒙着的不详紫雾宣告着变故的来临,领路人脸色难看道:“瘴气罩在路上了,我们怕是得退回去了!”
“赶天黑前,能回去么……”有人问。
领路人道:“也可以等着瘴散,可咱们半泡在水里,都疲乏了,若是天黑下来水洲一变,怕是就会被冲散。”
“后、后面的路,好像和来时不一样了!”
乌恩其冷静道:“可还能回去?”
领路人摇头:“回路已经被吞没,与我们断开了,眼下只能向前。”
她脱下外袍,拧成绳子道:“我们要用绳子连在一起,可还会被冲散?”
领路人说:“我们未曾试过,眼下也没别的法子,只能一试了。”
“你再详细讲讲,这三丹水洲的奥秘,”乌恩其蹙眉,“变化如何产生,又该怎样辨识前方道路?”
“须拿长棍探路,如有丛生的草,可以试试。若是水面有鲜绿植物,最好绕行。若是寸草不生的黑色泥地,万万不能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