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安什么好心。
但可气的是，哄着他谈了半天的合作，连合约条款都列好了，就差双方签字了，结果最后居然给他来一句要双方主事人来，他做不得主？
你踏马做不得主你跟我谈半天！
玩他呢？
明白过来自己被耍的黑蛇当即就黑了脸，那一瞬间他甚至差点控制不住想拔枪。
虽然最后对方以更大的诚意消灭了他的怒火，但被戏耍这件事，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耻辱！
当然这些他并没有跟秦川说，只是挑重点转述：“黑域那边的意思，可以给我们牵线雷恩家族，促成长久合作，不过要老爷子亲自前来。”
也就是凯瑟集团和九州的合作，不仅仅只是暗堂和黑域。
这是笃定了他们和集团的关系，就像他们认定黑域和九州的关系一样。
不过这一次两方都没有猜错，也都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像黑域不意外他们能查出雷恩家族一样，他们也不意外对方能查到集团。
小小一个黑域他们还不放在眼里，但如果是雷恩家族，这个九州的王那就不一样了。
毕竟他们一开始的目的确实就是整个九州，而不是仅仅只是一个黑域。
黑域只是他们打开九州的敲门砖。
本来以为还需要费些功夫和他们周旋才能搭上雷恩家族，没想到……还真是意外之喜。
黑蛇阴郁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