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院跑出来,刚好在门口遇到岑慕阳,她一把拉住他朝着他的车跑去:“别进去了,跟我去黎家,酥酥犯病了。”
岑慕阳一听哪还管什么上班不上班的,急忙反拉着聂双双往他的车跑去:“坐好了!”
一声落下车子如同猎豹跑过,一下子就没影了。
本来半小时的路程硬是被岑慕阳缩短到了十分钟,下车后聂双双的腿都是软的。
“你还好吧?”
“别管我,先把药给黎酥送去!”
聂双双掏出怀里的药递给岑慕阳,别管她,她现在要吐一会。
要不是事急从缓,她今天这一口,非得吐他身上不可。
岑慕阳看了聂双双一眼,没有丝毫犹豫拿起药瓶就往里冲。
“黎爷爷,叔叔,阿姨”
“慕阳你来了,怎么办?酥酥从接了个电话之后就变成这样了,她把自己一个人关在里面。”
姜林的声音难掩焦急,一看就知道是吓得不轻。
这样的事情以前也发生过,那是在沈妄死讯传来的第二年,那会黎酥刚被确诊为偏执性障碍,还会偶尔伴随着狂暴症。
这些年一直在靠服药控制,但是药三分毒,再加上黎酥体质特殊,所以药物的副作用也会比一般人的大。
这些年在药物的侵蚀下她情感逐渐变得淡薄,不管是对家人还是对朋友。
他们发现这一情况的时候立即停了她的药,只是没有药物的控制,她的脾气越发的喜怒无常。
所以为了不让他们担心,从很久以前她就从老宅搬出去独居,而这些年她在他们面前也一直掩饰的很好。
好到让他们都快忘记了,他们的小公主生病了。
从很久以前就病了。
大伯母想到这悲从心来,她捂着嘴眼泪不停的掉:“为什么会这样?我们家酥酥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要对她这样残忍!”
年幼失去父母,长大了又得失去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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