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中温吞开口:“臻臻……”
“嗯?”秦至臻侧头看她,目带疑惑。
叶竹漪咬了咬下唇,摇着头临时改主意说,“没事。”
秦至臻显然是不信她说的,无言地凝视着叶竹漪。
无声地僵持了两秒,叶竹漪垂下眼睫,捻着裙上流苏,商量道:“下次别自己生闷气,别不理我好不好……”
声音轻柔透着一丝委屈。
记忆的零星火花迸溅,秦至臻脑海里兀的响起一道声音,稚嫩的、委屈的,那人也在说“臻臻下次你不高兴要跟我说好不好,不然你不理我,我会难过。”
某一瞬间,秦至臻觉得两道声音像是交融在了一起,可她怎么都想不起来说话人的模样。
“好,下次我和你说,来哄我。”
秦至臻在太阳穴突突地跳动中,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和记忆中自己的回答一模一样。
叶竹漪长睫轻颤,像扇动的蝶翼。空调扇的风吹动着她裙上的流苏凌乱飘荡,像秦至臻荡漾起来的心绪。
路不平与穆望泞讲完了戏后捧着个瓷缸杯走了过来,穆望泞就跟在她身后。
“给老娘热死了,空调扇带我也吹吹。”路不平顺手从一旁捞来了一个小马扎坐到了叶竹漪和秦至臻的后中间。
穆望泞没位置坐,勾了勾唇,就朝叶竹漪的方向挪了两步,叶竹漪坐的椅子有扶手,她刚准备倚坐在扶手上,便听一道清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