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冷艳的相貌染上绯色,比盛开的桃花还要娇艳。
“不用一直道歉,是我说慢了。”秦至臻别开视线,声线清冷,“让你会错意是我的问题。”
“不不不。”叶竹漪连连否认,揽责道,“是我的问题。”
秦至臻静静地看了叶竹漪一眼,不想再纠结谁比谁更有问题,她拿过连蓉手中的吸管递过去,“喝的话还是换根吸管吧。”
叶竹漪没接吸管,她本就不渴,只是想咬一下那个吸管而已。她深深感觉自己像个变态痴汉,脸更红了些,叶竹漪将杯子递还给连蓉,“我不渴了。”
秦至臻收回手,饶有兴致地盯着叶竹漪白里透红的脸颊又看了一眼。
红的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场记过来清场,叶竹漪和连蓉一起退出了镜头。
戏又拍了一次,徐清风是控制好自己的神态了,一旁的配角又出了问题。
中午时分骄阳似火,烤得地面一层热浪,烈阳当空照,晒得人哗啦啦地流汗,尤其是西装、军装上阵的,捂得严严实实,里头打底的衣服都被汗浸透了,跟下了趟水似的。除了专业素养强的还能扛,其他演员的状态都有些不对了。
“卡!先停会儿,那个谁发一下盒饭!吃完饭大家都歇歇,下午继续。”路不平嗓子都快急冒烟,喊出来的话都是沙哑的。
神他妈遇水则发,发不发的路不平不知道,这么简单的一场戏居然没能一遍过她是真没想到。路不平都顾不上吃饭,趁着午休时间又挨个儿讲一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