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姜初瑾启动车子,说:你开开心心就好,其他的不用多管。
不用将就、不用妥协、不用受委屈。
在她这里,她可以永远肆无忌惮。
姜初瑾其实很少说情话,最暧昧亲昵的也不过是床上的一句宝贝儿,她通常做的比说的多,这还是她很难得的,将汹涌的爱意表露出来。
然后南琅回想后发现,好像在复合之后,她就很会说话了。
南琅就是她的反面,嘴上甜的像挂了个蜜罐,实际身体比谁都懒,甚至还无法无天到连吃个西瓜都要人嘴里,喂完还特别假惺惺的说:我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姜初瑾冷冷笑了一声,对上南琅眼神后,又把冷笑收了回去,挺好的,就当养猫了。
她们过了几天飘满粉红泡泡的日子,黏黏糊糊了好几天,被南明一通电话打回了原形。
三个多月了,南明压着火儿,保持平静说:你还要在中国呆多久?
南琅含糊不清地说:再多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