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陈生看向南琅,平静重复:总监,现在是上班时间。
行吧。
你说得对。
南琅捧着喝了一半的咖啡走远了,懒懒地说:知道了。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南琅感觉自己的激情就这么死死摁进了土里,一点火苗都窜不出来。她在办公室里憋了一天,忽然有点怀念以前上班族的日子了。
至少有黑人小妹和其他同事一块聊聊天。
终于挨到了下班时间,她第一个拎着包窜出了公司,坐地铁去了医院。她现在是无车人士,以前的车早就卖了。
南琅习惯性的戴着鸭舌帽,坐在一楼大厅的塑料椅上,给姜初瑾发了个信息。没多久,她压低的帽檐被人用指尖向上抬了抬,然后是一道声音,走了。
这人是坐着不是蹲着,起身的时候还非得软骨头似的拉着姜初瑾手,姜初瑾倒也很配合。
南琅憋了一天的话倒豆子似的往外蹦,她被姜初瑾牵着,皱眉抱怨着办公室实在不太适合她,因为没人和她聊天太冷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