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回了车上。
南琅脚步很紧地跟着她,坐在副驾驶上。
你怎么来也不跟我说一声?她问。
姜初瑾很淡地说:我来找你还需要提前说一声么?
不是,南琅有点烦躁了,突然忍受不了姜初瑾这么跟她说话,那种感受就像是被人宠着惯着太久了,一点点刺都能被扎的很伤。
我错了,我再也不这样了。南琅把那股烦躁压下去,好脾气地哄着她,你别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
难道抽烟就对身体好了吗?姜初瑾说。
她说完很轻地闭了下眼,像是努力克制着某种翻滚不息的情绪,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却不受控的收的很紧。过了片刻,她启动车子。
那我回去给你写个检讨书行不行,我意识到错误了。南琅的耐心从未如此长过,她一遍遍的哄着,说到最后甚至有点口不择言,今天不是你的休息日,我也不知道会发展成这样,也没想过
没想过什么?姜初瑾打断她的话,面色冷淡,没想过我会来酒吧,还是没想过我会撞见你和别的女人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