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上班了,南琅拎了拎肩膀上的挎包,视线在她腰上多停留了几秒,恢复了以往笑吟吟的模样:姜医生明天见。
明天见。姜初瑾说。
待南琅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拐角后,姜初瑾收回视线,掏出钥匙进家。她环顾了圈客厅,头一回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想法。
这个家有点空荡。
或许是走廊刚才太过热闹,回家后才会产生这样的反差,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很快便消失不见。姜初瑾坐在沙发上倒了杯水,回想起刚才南琅的模样。
可怜、委屈巴巴。
像丢了蛋糕的公主。
姜初瑾做了医生以来,见过无数次大大小小血腥的场面,也将很多人的性命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她每天都能听到很多话,大部分都是姜医生,你救救他吧!、姜医生,这有个病人不行了。、姜医生,她需要立刻做手术!
她能听到很多句姜医生。
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姜医生,有人欺负我!
很难形容那一刻的心情。
她只记得她什么都没想,就朝她走过去了。
站在了她的身边。
比去往手术室的速度都要快。
姜初瑾端过杯子放在手心,烫热的温度顺着杯壁传过来,延伸到她的每一根神经上。姜初瑾静静坐了会儿,抿了口水,而后打开电视。
空寂的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很大。
大的盖过了心跳声。
姜初瑾看电视的期间,接到了某位博士的电话,探讨着国外的某位心脏病病例。这个患者表面看起来症状普通,但一直未能获得痊愈,国际有多位学者认为是血细胞发生了肝脏血管硬化导致代谢紊乱,继而影响到了心脏。
目前释放的信息太少,姜初瑾沉吟了一会儿,说:按照现有的材料看,跟长qt综合症有些类似,可能患者的某个基因段出现了问题,当然也不排除肝脏代谢的可能性。
这个观点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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