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学,别担心了,这是检查机关和法院的事。”他安慰到,
“坏人终究会受到惩罚的。”
他又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看向李画母女,
“除去赌博问题,这种家庭暴力行为,最主要看家属的态度。”
李画的父亲是孤儿,并没有亲属。
想到这,李画对着大家表示,
“我们绝不原谅他。”
那天拦住夏社长又逃走后,是她给这个父亲最后的机会。
如果那种糟糕的情况有了苗条,为了母亲和自己,她宁愿玉石俱焚。
被她搀扶的母亲痛心的说,“我,我也不要他了。”
纵使这个男人在婚前对他是那么好,他说,要把世界上所有他能给的都给她,他摸着她的肚子期待着,要把自己没有过的亲情全部给他的孩子。
她心痛他是个孤儿,从小没有父母受过那么多苦,不顾父母的意愿一穷二白嫁进这个当时还没那么破旧的筒子楼,父母不再与她联系。
知道是女儿后,他有些不开心,但也会安慰她,下一个是儿子就行,他可以等,可是他渐渐不管这个家的生活。
她带着没出月的女儿工作,落下了顽疾,折磨多年还是没有怀,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并没有跟她离婚,他说这是她欠他的,她对不起他,她一次次纵容他拿走家里的钱。
最近自己的肺心病加重不能出去工作,而他被要债的追到家门口要钱,那个爱对她笑的俊雅青年形象,终于在她禁锢不让女儿上学时破碎,说是去打工,但她知道,他想要拿女儿去抵债。
妈,终究是我错了。
看着李画母女的坚定,夏意秋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就好办了,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夏意秋给自己妈妈打了电话告知事情始末,温柔的夏妈妈安慰到,
“小秋,我会让律师联系她们的。”
夏意秋表示,律师费用她存的小金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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