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这个小小的心愿,相信你一定可以帮助我实现。”
谢舒毓没跑,跑也跑不掉,认真审视着她,实在好奇,“你们是不是都特别执着别人叫你们姐姐。”
“你们?”温晚目光警惕,“还有谁。”
“左叶呗,还能有谁,每次让我抄数学作业,都非要我喊姐。”
谢舒毓有种的时候特别有种,没种的时候也是脸都不要,人家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还美名曰能屈能伸。
“但姐是姐,姐姐是姐姐。”
脸颊轻轻地蹭,温晚贴在她肩头,“我今天被人欺负,全公司都看我笑话,我自己一个人处理完回家,路上又来姨妈,裤子全弄脏,门锁没了电,肚子特别疼,一个人躺在冷冰冰的出租屋,看天色点点暗下去,那一刻,我好绝望,感觉人生没有盼头……”
“而你此刻最大心愿,就是希望你的好朋友亲口叫你一声姐姐。”谢舒毓接下半句。
温晚:“昂——”
谢舒毓:“但没有人告诉过你吗?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温晚疑惑,“不说的话,对方怎么知道我的愿望呢?又没有读心术。”
“所以无解。”谢舒毓抽出手臂,起身收拾碗筷。
温晚服气。
好嘛好嘛,其实已经很满足了,她抓只粉色小鲨鱼搂在怀里,腹部还隐隐阵痛,就不去添乱,看谢舒毓进进出出,收碗,擦桌,倒垃圾。
“老婆。”温晚倒在沙发上,也是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