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也不断繁衍,爱意跟随人体神秘而伟大的再生,隐秘前行,混合在血液中流淌全身,驱动四肢,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这个疲惫的夜,终于落下帷幕。
整晚无梦,直至天明,一场罕见的深度睡眠。早上十点,谢舒毓睁开眼睛,转过脸,通过窗帘漏出的一线微光,望向身边人。
她眉眼浓密,量感十足,朦胧的光线模糊部分锐利边界,显得过分乖巧,不由让人产生些非分之想——或许可以偷亲一下。
谢舒毓当然不会那么做,她只敢在梦里横行无忌、逞凶作恶。
寂静的空间,电子提示音格外响亮,温晚不满哼哼,被窝里翻了个身,拿屁股撞人。
谢舒毓早就习以为常,抓起手机解锁查看,是左叶,问她们醒了没。
[中午一起吃饭,然后开车过去。]谢舒毓回复。
[睡得好吗?]左叶又问。
这人当然不可能只关心她睡眠质量,谢舒毓复制粘贴。
[睡得好吗?]
[angrysex]
左叶消息后面跟了几个羞羞表情。
谢舒毓翻了个白眼。
[滚出中国。]
[和解式的性,愤怒式的性,激烈的性。]
[你再给我装。]
挺嘚瑟。
[并不关心!]
谢舒毓丢开手机。
起床,洗漱,谢舒毓叫醒温晚,等她整理完毕,衣柜里找了个书包,把她护肤品啊,牙刷啊,充电宝啊这些都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