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深陷在气味复杂的黑色皮质沙发,旋转球幕灯悬挂在头顶,撒下斑斓块状光斑,耳朵能听到附近包厢隐约传出的音乐声,伴随沉闷吐息,谢舒毓转头,看向身后另一张黑沙发,两个模糊纠缠的人影。
她后知后觉,这里确实很适合接吻。
温晚低笑,“显得我们好不合群。”
“要不陪一个。”谢舒毓语带笑音。
“啊?”温晚看她。
“哈哈——”谢舒毓摸摸鼻子,“开玩笑的。”
“哦。”温晚低头,好一阵没说话。
有点失望,又庆幸。拿她寻开心呢,幸好没信,不然傻乎乎凑过去,真被耍,岂不丢脸。
还会很伤心。
虽然她已经开始伤心。
那就是更伤心。
“最近工作还顺利吗?”谢舒毓开始聊些有的没的,“是不是又要升职了。”
“不确定。”温晚回答。
“销售部那个还跟你对着干吗?”谢舒毓本意是关心。
温晚摇头,“换个话题吧,已经是周五的晚上了,我不想聊工作。”
“好,不聊工作。”谢舒毓立即打住。
那还能聊些什么呢。
话题也有,分享生活,分享经历,说说办公室里好玩的人和事,但眼下气氛不对,怎么说都显得刻意。
彼此生活轨迹毫无相交,她早就不是她的小筷子了。
沉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