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年,正举着酒杯,和宾客谈笑风生,他一进来就注意到这个人了,不禁出声询问,“你们家的亲戚?”
顾秉忱的指腹摩擦着手中的玻璃杯,摇摇头:“以后可不要喊我顾大少爷了。”
“为什么?”
“那个男人,比我大四岁,和阿姐一般大的年纪,是早些年遗落在外的孩子,前阵子刚认回来。”
“所以你就屈尊为二少爷了?”宋时南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润喉。
顾秉忱冷笑:“谁在乎是不是顾家的第几位少爷了,我巴不得离开这里,走的越远越好。”
宋时南知道一些内情,但他这时候总会口无遮拦:“去哪?去国外找你妈?”
“你问得有点多了。”顾秉忱身形一僵,眸底泛起一层冷意。
“行行行,对不住,我不该问你私事。”宋时南眼见顾秉忱身上散发着含义,双手举过头顶作投降的姿态。
顾秉忱低喃:“那个烂人只会在外面撒种,以后顾家哼,可有的热闹了。”
宋时南没反驳这话,甚至想给他点个赞,他家子嗣比较单薄,都能遇到争权夺势的远房亲戚,更不用说是顾家这样的大家族了。
“不说这些烂糟事。”宋时南眼睛滴溜溜的转,“在这呆着也无聊,带我去你房间呗~”
顾秉忱蹙眉:“你神经病啊,去我房间干嘛?”